该书为《中国青年报》“特别报道”栏目一年多来产生过全国影响的深度报道集粹。记 者们通过深入调查,和千千万万中国人一起记录了必将影响社会转型的种种重大事件: 退休高官占人财产;警察以县领导被诽谤为名进京抓记者;遭受水污染的太湖明珠城市 ;农民工莫名被冤的一天;阜阳“白宫”背后的故事;真假记者排队领取“封口费”…
本书基本上涵盖了2007、2008年中国社会发生的重大社会新闻。在众多媒体各显神 通的报道中,中青报的同仁秉承着他们传统的风格,冷静而不失悲悯地深入调查,不懂声色的讲述一些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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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序】坚守价值 勇于担当
这本书,精选了2007、2008两个年度的特别报道。重温这些报道,我感觉出有一种传统在流动,有一种精神贯穿其中,有一种价值取向一以贯之。 这是中国青年报好的传统,活的传统;这是中国青年报好的精神,活的精神。它们活在近13000期的《中国青年报》中,活在中国青年报社编辑部大楼展览的版面、图片中,活在一代又一代中青报人的身上。
总而言之,这些报道坚守了中国青年报根本的价值取向,那就是"推动社会进步,服务青年成长"。这也是本报的办报宗旨。
【追寻真相】谁导演了追星悲剧
2007年4月3曰下午1时30分,依旧念叨“头很疼”的杨丽娟,携母静静地离开兰州东方大酒店,前往中川机场。她们将乘坐当日下午5时55分的航班前往北京,之后转道深圳赴香港。
10天前,杨丽娟之父杨勤冀举债随妻女赴香港求见女儿苦苦追寻了13年的香港巨星刘德华。3月25日,在华仔歌迷会见到华仔并与其合影,但在刘德华未能腾出时间专门与女儿交谈的情形下,68岁的杨勤冀于次日晨投身大海,被人发现时已经死亡 ……
【底层记录】流浪汉包身工生存状况调查
工厂仍然存在,堆放整齐的砖块显示出工作的效率和有序,但已经不复当初的痕迹。去年,湖南省耒阳市的锡里砖厂发生的非法拘禁流浪汉用工的“513案件”曾轰动一时,目前,此案经起诉、一审开庭,仍在等待判决。
“513案件”在一些地区发生的“流浪汉包身工”案件中颇具代表性,暴露出这一群体特殊的生存状态,及可能引发的社会问题。
【我在现场】生命大营救
被认定为“大禹治水第一河”的湔江河缓缓穿过北川县城,将县城分割为新老城区,震惊世界的汶川地震,让它哺育了千万年的北川县城瞬间成为一片废墟。 本报记者深入此次地震灾害最严重的北川县城,抬眼望去,满目疮痍。由于县城唯一的出城主通道被巨石堵住,附近塌方严重,吊车等巨型工具无法进入,部队指战员、武警官兵、消防战士、民兵组织和青年志愿者只能用小型工具和血肉之躯,搜寻出大量幸存者,并尽力在堆砌如山的砖头瓦砾中找寻着新的希望。
4个小时的采访中,记者亲眼看见一个个幸存者被抬出医治,更多的自救、互救故事,让灾难展示出温情的一面。
【官场现形】一个副市长的权力磁场
2007年8月29日上午,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原衡阳市副市长兼市商业银行董事长刘兴德有点儿拘谨地走到被告人的标牌下,脸色疲惫而憔悴,昔日副市长的风采已荡然无存。
因涉嫌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这个曾在湖南省衡阳市任职市领导达10多年的官员,在退休后被逮捕。
2007年6月,衡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刘兴德涉嫌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移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
刘兴德,1993年1月任衡阳市副市长,2001年8月任衡阳市副市长、党组副书记兼衡阳市商业银行董事长,2003年1月任衡阳市人民政府巡视员兼市商业银行董事长,2005年7月退休。
查阅刘兴德的相关资料,多数涉案行为是在其2001年任副市长兼任衡阳市商业银行董事长期间发生的。
刘就任银行一把手期间,正是衡阳乃至国内房地产迅猛发展的几年。对于众多房地产开发商来说,流动资金的匮乏常常是致命的一环。由此,刘更多的进入了他们的视野。
案发的一些贪官往往将提拔任用干部作为收受贿赂的渠道。刘兴德也不例外。
除了为私人或者民营老板解难外,对于地方公用事业发展,刘兴德也以出力该得回报的心态接受有关人员的行贿之举。
【影响今天】阜阳“白宫”举报人蹊跷死亡调查
十年砍柴评点:传统的中国官员,几乎人人心中有个皇帝梦,对御用器具的迷恋实则是对最高权力的觊觎。但这个梦不能外露,否则就是僭越重罪。今日国门大开,信息畅通,为官者仍然不敢仿造中国古代皇宫,但可以仿造最强大的美国总统府。这大约是“古为今用”与“洋为中用”的结合。
2008年3月13日凌晨4时55分,阜阳市颍泉区豪华办公楼“白宫”举报人李国福在安徽省第一监狱医院死亡。2007年8月26日,李国福返回阜阳市当天被颍泉区检察院带走,随后被拘留、逮捕。此前李国福曾多次到北京举报颍泉区委书记张治安违法占用耕地、修建豪华办公楼“白宫”等问题。 李国福是张治安的下属,曾任阜阳市泉北贸易区经贸发展局局长兼安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死亡前3个月,被捕入狱的李国福曾写信给张治安忏悔,说是受人唆使举报他,请求张治安原谅。检察机关出具的调查结果显示,李国福属于自缢身亡,但其家属不认可李国福自杀的结论,认为死亡原因蹊跷 ……
【记者手记】:赢在信任,赢在速度
安徽阜阳不可一世的张治安终于被“拿下”了,这是一个典型的由舆论监督转化为法律监督,最终推动反腐进程的案例。
【政改脉动】“孟连事件”激荡云南政坛
十年砍柴评点:“水能载舟,亦能覆舟。”1500年前一位中国封建帝王都懂得的政治常识,今日一些“人民公仆”未必将其当回事。尽管这些官员在主席台上能引经据典,他们有着硕士或博士的文凭。
“孟连事件”的余波激荡着该省众多官员,在中秋前夕,他们被省委紧急召集起来,反思孟连大规模群体性事件的因果,温习党的领导人关于密切联系群众的教诲,领悟“政权在手,未必人心在握”的警句 ……
【记者手记】:想让笔法“春秋”一些
“孟连事件”所蕴涵的深刻背景和标本意义随着事态的明朗而日趋显著,它昭示我们,执政党及其政府应该怎样体察民情、关注民意、保护民众的合法权利,应该如何避免把党和政府置于民众的对立面。从“硬新闻”的角度看,本报报道的信息量足够了,但深度还有待挖掘。幸运的是,中共云南省委在“孟 连事件”发生一个多月后召开了“深入学习贯彻科学发展观,做好新形势下群众工作专题研讨班”,全省各级主要官员悉数参加,这给我们的再次切入创造了机会。而我到研讨班采访时厅级官员班已结束,省内外媒体报道充盈,我赶上了县委书记、县长班,做好了“马后炮”一回的心理准备……
《开掘真相》这本书,基本上涵盖了2007、2008年中国发生的重大社会新闻。在众多媒体各显神通的报道中,中青报的同仁秉承着他们传统的风格,冷静而不失悲悯地深入调查,不动声色地讲述一些人的故事。他们开掘的是否就是确凿的真相了?或许众人见仁见智,但至少他们努力地为后人梳理这段历史提供一份不错的、可与其他记载互校参证的文本。
此书若真能为青史添注数行。那么对我这个出版业的新人来说,就算一个很不错的开始。
----十年砍柴
读完这本厚厚的“特别报道”精选,作为一个老读者,我庆幸尽管人事有代谢,写下这些文字的记者多数出生在70后甚至80后,但他们秉承的是中青报创刊以来一以贯之的社会责任感和人道主义情怀,这种品质在当下尤其稀缺。正因如此,他们才能不断呈现在这个繁华与浮躁并存的世代之真相,也表达了一个中国新闻从业者对民瘼国运、世道人心的关注,以及对脚下这块土地深深的爱。
----语文出版社社长 王旭明
干新闻,是需要新闻职业冲动的。读这些报道,字里行间,能感受到编辑记者的职业冲动、敏感新锐;透过纸背,能感受到记者编辑的职业精神、价值坚守。我是非常珍爱编辑、记者队伍中的创造力和新闻职业冲动的。如果没有这种冲动,没有这种见到新闻的兴奋感,就完了。
当总编辑,我也很累,但是我常常为看到好的报道而兴奋,为编辑记者的敬业而感动,因读者和同行的认可而满足。这种满足感,是干别的差使都满足不了的。
----中国青年报总编辑 陈小川
坚守价值 勇于担当 001
追寻真相
谁导演了追星悲剧 002
兰州女子杨丽娟疯狂追星 13年,其父从反对到支持,并最终在香港跳海自杀。家庭、媒体、社会在这期悲剧中充当了怎样的角色?
国家体彩中心原掌门人涉嫌滥用职权落马 008
2006年8月上旬的一天,北京天坛附近的一大院内,突然开进两辆警车。很快细心的人们发现,过去经常由国家体彩中心掌门人张伟华领头的一个晚饭后的“散步队伍”,从那以后基本消失了
一家三口被拘634天调查 016
“哐当”一声,看守所沉重的大门打开了。寒风中,重庆市21岁的小伙子余路平和守候在门外的父母紧紧抱在了一起
退休高官王亚忱是如何强占他人财产的 025
4800元、3200元摇身一变为480万元、320万元 ……
记者手记:一篇报道意外推动《刑法》修正
网络“打虎”渐近事实真相 033
“真相大白,大快人心!”傅德志难抑激动。然而,真相是否大白?
记者手记:可怕的不是魔鬼,而是给魔鬼化妆的人
领导指示引出的精神病鉴定 046
7年后,江帆历尽周折才见到这份改变自己命运的司法鉴定书。更让她惊讶的是,给她进行精神病鉴定的最初起因是开封市有关领导的指示……
记者手记:她仍奔波在上访的路上
警方解救“窑奴”临西县政府让黑窑遣送丢了人 055
2007年12月,4名黑窑工被解救出来。几天后,当其中一名黑窑工的家人赶到河北临西县接人时却发现……
记者手记:在某些当政者眼中,人并非大写的
平江“华南虎”现形记 067
令当事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平江虎”事件正在以一种“陕西华南虎事件”未能比拟的速度往真相逼近……
底层记录
流浪汉包身工生存状况调查 074
一个偶然的案件,让一个收集并控制众多流浪汉做工的黑网络据点暴露于阳光下……
黄石一民警被辞退事件调查 081
吴幼明认为自己被辞退的背后原因是因为几次站出来说真话。“体制内的内幕其实我是知道得最少的,我只是比较敢说而已。”
记者手记:他不是一个人格分裂的人
行走在危险边缘的青春 088
小伙子非常紧张,不知姐姐是怎么怀孕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沾有精液的手碰到了姐姐而造成了姐姐的怀孕。
一个家庭命运的十年变迁 095
“法制进步的阳光”没能照进他的现实。多年曲折的经历,诉讼上访中的辛酸遭遇,人生的心得体悟,凡此种种,他都实录进自己的日记。眼泪跃于纸上,一腔悲愤。
一个农民工不堪回首的一天 102
我绝望了,当时想:难道我成了他们的活肉沙包吗?怎么派出所里还会有跟土匪一样的人?我既没有违法、犯法,他们为什么如此对待我?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我不敢再想下去。平时我对警察是相当敬佩的,今天的遭遇,彻底改变了我的想法。
记者手记:穿着差就可以随便被抓吗?
一名13岁男孩的梦魇之夜 108
借着微弱的烛光,王新在地上捡了一支注射针管,吸满了水和着针管里残留的血,推进了许亮右臂肘窝处的血管内……
“神童”覃瑶之死 113
她生前,曾经怀揣着父母的希望、“神童”之桂冠和未竟的奥运志愿者梦想。她身后,留下一张“最想看 ”却永远也没有机会再看到的动画片和电视剧清单;留给众人的,是哀伤和惋惜、争执与流言、痛苦及思考。那个下午究竟发生了什么?
记者手记:不忍说出的“真相”..
“年薪”365斤苞谷的代课老师 122
忆及当时情景,陆友立这个农家汉子几度硬咽难言:“他说,我在这里过不下去 了。我说,我们祖祖辈辈都在这里,我们苦在一起,只要你不走。你苦闷就找我 说,没有菜了就到我家菜园子里摘,没有饭吃了就到我家来吃,你走了娃娃们怎 么办?” 哭罢,李兹喜和孩子们回到了学校,再也没动过离开的念头。 “我要是走了,自己会怎么样也不知道,但是娃娃们肯定没书读了。”他说。
我在现场
生命大营救 130
一条黄色的小狗,一动不动地蹲在一块预制板下,记者俯身探头去望,狗轻轻地 对着记者叫出声,随后,记者听见小狗的下方传来一位老太婆微弱的 “救命 ” 声! “下面有人在叫救命,快来!”本报记者大声呼叫,附近的武警官兵循声到达, 展开救援,因为预制板过于沉重,救援显得异常艰难,但没有任何人放弃。
记者手记:不想说却不能忘的北川
陕县矿难大救援 138
兰朝军给媳妇儿打电话说:“家里头那电视机下面还窝着2000元钱,你啊,把那钱拿上,买几件好衣服…… ”倒是有人给他开玩笑:“还弄啥2000元钱哦,要真是出不去了,矿上给你家发个20万元。你家媳妇儿拿钱就……就要去找个小男人喽!”好些人都笑。
记者手记:一次人性化的成功大救援
目击无锡水危机 155
记者沿着河道另一边的田埂向东行,试图寻找排污口。突然从江南化工厂里跑出 两男一女,其中一名男子疾步跑到记者身边,两手紧紧抓住记者的胳膊,并质问 记者是从哪里来的……
记者手记:新闻永远有遗憾
年三十自发赴湘十五天义务救灾 164
在郴州第一天干下来,几个“没想到”还是让他们措手不及:一是没想到“菜这 么辣”。二是没想到“山这么高”。三是没想到“道这么滑,路这么湿”。
记者手记:宋志永是什么人
深圳黑色星期六 172
他的几个同学都侥幸逃生,唯独他把18岁的生命留在了黑漆漆的俱乐部里……
记者手记:知识就是生命
官场现形
外逃高官胡星归案记 180
楼盘真相的帷幕刚被撩开一角,胡星神秘失踪。异国追逃,只能眼睁睁看着逃犯就在眼前……
山西省粮食局局长栽在 “粮神殿 ” 204
正殿内的神坛,摆放着三尊神像,正中间即为后稷。殿内两侧墙壁,是色彩艳丽的耕种壁画。最令人叹为观止的是,矗立在殿前两侧的,是数十块石碑,上面镌刻着来自全国各省(区、市)粮食局长的亲笔手书,内容均以“粮”为题。这些石碑与神像“遥相呼应”,一同接受着人们的供奉
记者手记:一次布满“诡计 ”的“空中”采访
一个副市长的权力磁场 210
在湖南省衡阳市原副市长兼市商业银行董事长刘兴德的事业蒸蒸日上之时,行贿者甚至包揽刘家的家务,身边不少异性也投来倾慕的目光……
女开发商举报市委书记的前前后后 217
此时,身在沈阳的于瑾却听到一个说法:王东霏并非王某的妹妹,而是情人!她把这一情况打电话告诉贺某,贺某却不肯相信,“不能吧,哪有高官把情妇放在自己身边的?”电话里,贺某甚至对王东霏是市长情妇的身份更为放心,认为这种身份更有能力把土地拿下来。
记者手记:如果举报者没有好下场,全社会更没好下场
打黑局长的人生变奏 231
7年前,他荣膺打黑英雄称号、获取荣誉无数;7年后,他被自己发动的打黑风暴席卷,锒铛入狱。一个“任长霞式的公安局长”何以走上歧路?
伸向权力的财富 239
耒阳市公安局局长肖强的沉沦,很多人都认为是煤炭商人谢文生、谢冬根两兄弟的财富诱惑所致。在庞大的耒阳涉黑案件中,肖强只是激流中的一缕波澜。 曝光公费出游网友:不能让个税被考察团糟蹋..247 “我不会那样干。”他说,“我虽然是热血青年,可我也知道一个人的一腔热血要洒对地方,没洒对地方,估计连棵路边的野花都浇不活。”
记者手记:寻找“魑魅魍魉2009”
影响今天
阜阳 “白宫”举报人蹊跷死亡调查 256
安徽阜阳不可一世的张治安终于被“拿下”了,这是一个典型的由舆论监督转化为法律监督,最终推动反腐进程的案例。
记者手记:赢在信任,赢在速度
西丰事件(一组) 271
因为一篇报道涉及辽宁省铁岭市西丰县县委书记张志国,西丰县公安局以“涉嫌诽谤罪 ”为由对采写报道的《法制日报》记者朱文娜进行立案调查。1月4日,西丰县公安局多名干警赶到法制日报社对该记者进行拘传……
一家小公司是怎样垄断山西疫苗市场的 283
违反卫生部规定的“山西疾控专用”的标签成了北京华卫垄断山西疫苗市场的标志。更为严重的是,这一垄断形式竟然以山西省卫生厅文件的形式得到“行政权力”的保护……
记者手记:为了财神造瘟神
365万元赔偿判决形同废纸 296
榆次区政府输了官司为何不赔钱?该区政府秘书长表示,“300多万元也是老百姓的血汗钱,不能随便给,我们对省高院的判决不满意,还得再认真核对此事,不能这么随便地花掉老百姓300多万元。”
记者手记:民告官太难,不过再难也要告
湖北高考生民族成分造假事件调查 305
“至于他们到底是不是少数民族,调查核实的责任不在我们。”民宗局一位负责人称。的公安局一位负责人强调,这20名考生的民族成分变更,在程序上并无不当,是严格依照公安机关办理户口登记项目变更的规定程序审批办理的。他同时强调,市民宗局是管理认定民族成分的唯一政府职能部门。就在这样的“踢皮球”中,一道道关卡就这样失守……
记者手记:揪住人情背后的特权尾巴
海南神秘工程791圈地5.4万亩 312
5.4万亩土地中将有不少的一部分成为高尔夫球场。在国家明令禁止并严格控制土地审批修建高尔夫球场的政策高压之下,涉及土地面积如此之大的“791工程”难怪只能选择极其低调推进,并且用代号表示。在海口市国土局,当记者向一位副局长了解“791工程”项目的情况时,得到的回答竟然是,“我们没参与。”记者追问该工程的手续是否合法时,被告知“要不请你去秀英区政府问问?”
记者手记:难忘失地农民的眼神 320
网上曝光区委书记“一夫二妻” 320
随着官位越来越高,董锋“每次回家都耀武扬威”,不止一次对人讲:在徐州还有我董锋办不成的事情?
记者手记:互联网绊倒荒唐书记
行贿事实曝光 “乌纱帽”照戴 329
“在当时的大环境下,风气不好,所以犯了错误。逢年过节大家都去,你不去,领导会对你有意见。”何涛承认,向刘家义14次送了3.2万元,那是犯了错误,但向张自民送的2000块钱,被当作错误揪出来,何涛心有不甘,“太不划算了”。
记者手记:为什么总是阜阳..
真假记者排队领“封口费” 341
“真猫”都不抓老鼠了,“假猫”就填补了这个社会角色。何况随着资源走俏,巨大的利润空间让“黑口子 ”在产煤区屡炸不绝。这为假记者牟取不法利益提供了市场。
记者手记:用职业的操守直击新闻行业潜规则
政改脉动
安阳上访案件大幅下降的背后 354
“没有一个人生下来就愿意上访。上访者三番五次地跑省城、北京,目的是要解决问题,没有过不去的事,谁愿意费钱费时穷折腾?”
记者手记:和谐委为什么“管用”
仇和新政 365
一位新闻界资深人士评论仇和的昆明新政说:“在现行体制下,仇和这样的领导者是稀缺资源。但只有一个仇和是远远不够的,我们期盼有更多的仇和以理性的 改革意识和勇敢的实践精神,推进民主政治和法治社会的建设。什么时候单打独斗的‘仇和’不再是新闻,才说明我们已进入了真正的法治而非人治的境界。”
记者手记:为何他的身影总能聚焦目光
贵阳试点区县“一把手”公推竞岗 372
“瓮安事件的教训和启示”作为一道答辩题被抛给了5位“考生”。龚晓宽说,在瓮安事件后,党政领导干部的危机处理能力被提到很重要的地位,评委们出了80多道备选题,最后只选出9道,这道题没有异议就得以通过。
人代会不能成为政府工作总结会 378
石河子市上届人大代表中官员的比例为70.85%,一位市人大代表总结每年的开会氛围,“讲好话、套话的人多,讲真话的人少,人代会成了政府工作总结大会”。
记者手记:选民拥护的“人民代表”缘何落选?
政府不怕记者揭伤疤 385
“那些揭政府短的问题,只要客观准确,该承认的我就承认,该道歉的我就道歉,”文天平表示,虽然自己将直接面对记者,但并不忌讳记者揭政府的伤疤,“更关键的是促进问题的解决。我们欢迎批评,更欢迎记者提建设性意见。”
“孟连事件”激荡云南政坛 390
共云南省委一位负责人在一次会议上设问:“为什么人民群众一闹事,人民政府就派人民警察去处理人民内部矛盾?人民警察被人民群众围住,人民政府就设法把人民警察从人民群众中解救出来。”
记者手记:想让笔法“春秋”一些
呈真相诉实情张正义——写在《中国青年报特别报道精选》卷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