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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莱特的套话…… 一般地说,我们没有选择自己名字的权利――上派出所改名字太费事,而且从小叫熟了的,猛一改好多人不习惯甚至不认可。比如我学名叫陈便勤,字涵虚,号天地人;前不久嫌这名号不很高雅,改成了陈文文。没想到那些没文化的俗人,开始叫我“小宝”(当下比较时髦的一种狗)。
这使我感到伤感。 于是,给自己起一个流浪的网名,就是一种相对自由、惬意的事情了。
尤其重要的是,一个好的网名,能给别人留下深刻的印象,甚至好感。 刚来中青的时候,看到一个人叫“梦女”,立刻喜欢上了她。因为这名字是那么地浪漫,似乎注定我们在雾雨中相见一般;同时又不俗气。看起来,“第六感”或者说“通感”是存在的――熟悉以后一“盘道”,果然――我们原来是家门。(当然,是从宋朝的时候梦女他们祖宗搬到了福建去了)
不过,都是一帮亲戚,七大姑八大姨在那里眉开眼笑,总有些乏味;总要有些地“遐思联翩”。
我,比较喜欢那些漂亮但不过分浓艳的女性――有些矜持,带点惆怅;如“妖精”固然是要明澈的,但偶尔飘过一丝云翳;要有那么一点超然,有那么一点淡然。如:“一路风尘”
“一粒尘沙”“永远有多远”“深蓝心”“心不再遥远”“五月栀子花”“寻找百合”等等,就自然感觉亲近。
没有性别特征的网名比较复杂,如:“苏三”“杜鹃”,刚上中青时总是叫杜鹃姐,苏三兄这样亲热地叫着,闹出了很多笑话。有的走的是“凶悍”一路,比如“魔鬼教官”“无敌法王”“重构”“江阳大佛”等等;有的是一种姿态,带点调侃性的自嘲,如“和菜头”“歪歪嘴”
“癫才何”“小狗尾巴草”“小猫不流浪” “流浪狗妹妹”“直筒子”等等;有的是独出心裁,给人以神秘莫测的感觉,如“女和尚”“鬼六子” 风雨我独行、“”
寻觅濒临绝种之...、“小妖80”、“龙井问天”、“天堂紫灵”等等;有的给人以高士的印象,如“山水间”、“板砖学士”、“中青再现”、“
雁翎子”、“独行斋主”“兵书战策”等等;有的很大气,让人生出某种尊重,如“墨客天静”、“霜华无言”、“德赛先生”、“浩然正气”等等;有的则青春活泼,使人感觉可爱,如“彩蝶轻舞”“个性女生”、“阿舍”、“流波上的舞”、
“柔情果”“步凌云”“流着泪的微笑”等等;有的则很有浪漫、缥缈的意境,使人产生悠远、幽静的遐想,如“雪衣”“菲萝如烟”、“译芳芬瞬”、“
沙漠孤鹰”、“月光下的茉莉”“掬一捧阳光”等等。
有的网名,则给人以不好的感觉。比较典型的浪子看有“河底”和“今天我牙疼”以及“
昆曲爱好者”、“河底”给人以冰冷的――深不见底的感觉;接着就是诸如跳河、淹死的联想。再往后呢,则是语无伦次――死尸。试想,这样的人,怎么能给人好感呢?显然不能;那么,这就肯定是一种掩盖。人,为什么要掩盖自己呢,尤其是在谁也不认识谁的网上?他,要掩盖的,究竟又是什么呢?
掩盖的,必然是见不得阳光得东西。
他用这去揣度一切的公正、高深、博学、沉痛和大义凛然;用最尖刻、偏激的语言攻击一切的优雅与优越与优秀。这,就是在这个名字后的真实。也正是在这个名字下面,一切地云山雾沼,一切地胡骂溜丢,一切地嘻皮笑脸,竟然成了“合理”――谁让这是“河底”呢? 一个人,托着腮帮子,从眼镜片后面发出手术刀般的冷光,“审视”着,忍受着,冷笑着,盘算着,嫉妒着,一边不断地往嘴里吸着凉气(为减轻痛苦)而发出“嘶嘶”的声音。长期的病痛使他的神经极其地敏感,眼光也异常地“尖锐”。又因为总是使用牙签,他的挑、剔手法就已臻完美,其钩、剜技术也早已炉火纯青。对致命部位的判断十分准确,下手也从不留情。
同时,也正因为时刻在受着这“不算病,真要命”的剧烈疼痛,就使这人的行为异常妖邪:鬼魅般地飘忽,一击而中后立刻全身而退,踪影全无。因此黑白两道都对此人心存忌惮:无迹可查,无法防备,也就无从加以消灭、铲除。
所以,即便是一些世家子弟、宗师、大侠,也拿此人没辙。
名字,尤其是网上的名字,代表了一部分该人的品味、素养与追求。所以,即便是在给自己起网名的时候,也不可不慎重;同时,我们也该多一个心眼,注意从一个人的网名上,看出其一部分为人。
中青在线专稿转自中青论坛(R-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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